根据《红岩》内容拟写的一副对联,上联是“阴云满天恐怖白雾绕山城”,选择下联最恰当的一项是( )
霉饭充饥忠于党歌乐山下
丹心一片染血红岩迎黎明
冰雪严寒方显出梅花香气
铁链哗哗誓死抗争卫信仰
难友们绝食斗争的直接导火索是:
许云峰被转移
龙光华被虐待致死
饮水被断供
《挺进报》被暴露
小说通过一系列典型细节刻画江姐在狱中受刑前后的形象,下列分析中,能准确体现其精神内涵的选项是:
受刑前从容梳妆、换上旗袍,体现了她以优雅和尊严对抗暴力摧残,守卫革命者的形象与气节。
她回答敌人“你们休想从我口里得到任何材料”,展现了她对党组织的绝对忠诚和严守秘密的钢铁纪律。
受刑时默念“竹签是竹子做的,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”,运用对比,将肉体的脆弱与意志的坚不可摧形象化,是其信仰的宣言。
她拒绝同志的搀扶,自己走回牢房,主要是为了在敌人面前保持体面,不显露虚弱。
她在狱中对孙明霞说“在接受考验的时刻,人的生命,要用来保护党的纯洁”,这体现了她将个体生命价值完全融入对党的忠诚与保卫之中。
江姐面对酷刑时,内心最重要的精神支柱是:
对亲人的思念
对敌人的仇恨
对革命事业的信仰与同志们的支持
对个人名誉的珍视
作者在塑造江姐与甫志高这两个人物时,运用了强烈的对比手法。下列对比中,能有效凸显两人本质区别的选项是:
信仰坚定性的对比:江姐为信仰甘愿忍受酷刑乃至牺牲;甫志高在威逼利诱下叛变,信仰崩塌。
个人与集体关系的对比:江姐心中时刻装着组织和同志;甫志高则更多考虑个人安危、家庭和前途。
面对考验的态度的对比:江姐将酷刑视为对信仰的淬炼;甫志高则将考验视为难以承受的灾难。
出身背景的对比:江姐出身贫苦,对旧社会有天然仇恨;甫志高出身知识分子家庭,性格软弱。
在组织结构中作用的对比:江姐是坚守岗位、保护组织的坚强战士;甫志高则成为破坏组织、出卖同志的叛徒。
这几章中,“革命乐观主义精神”最直接的表现是:
难友们在狱中唱歌跳舞
通过斗争争取尊严,在绝境中保持信念
幻想出狱后的幸福生活
忽视眼前的苦难,盲目乐观
红岩的作者是 和
红岩的创作基础是1957年的革命回忆录《__》
“绝食斗争”与随后为龙光华举行的“追悼会”,这两场斗争形式紧密相连、层层递进。以下关于二者关系与意义的分析,正确的有
绝食斗争是起点,旨在争取基本生存权利和人格尊严,是“防御性”的抗争。
追悼会是将绝食斗争取得的道义优势,转化为一场公开的政治与精神胜利,是“进攻性”的升华。
从“绝食”到“追悼”,斗争目标从具体的物质条件改善,转向了精神主导权和历史解释权的争夺。
这两场斗争都体现了狱中难友在党的领导下,有策略、有组织、有纪律的集体战斗智慧。
追悼会的成功举行,意味着敌人对监狱的绝对控制被彻底打破,斗争取得了完全的、最终的胜利。
在龙光华同志的追悼会上,那副挽联“是七尺男儿生能舍己,作千秋雄鬼死不还家”产生了多重深远的作用,其中包括:
寄托了难友们对烈士的深切哀思,表达了沉痛的悼念之情。
将一场悼念活动,升华为鼓舞斗志、坚定信念的政治动员大会。
公开宣告了革命者视死如归的崇高气节,是对敌人的精神示威。
作为与敌人谈判的正式条件之一,具有实际的政治交涉功能。
在艺术上,以其对仗工整、铿锵有力的语言,增强了小说的感染力。
绝食斗争中,敌人最终被迫同意的条件是:
废除非人迫害和待遇,改善生活待遇
重病号送医院治疗
释放政治犯
举行追悼会
礼葬龙光华
下列对《琵琶行》中音乐描写的赏析,正确的两项是:
“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”运用拟人手法,分别模拟粗弦与细弦的声响。
“间关莺语花底滑,幽咽泉流冰下难”通过视觉意象的变化,表现音乐的流畅与冷涩。
“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”将声音推向高潮,以突发性的强音表现激越雄壮。
“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”属于侧面烘托,以环境的寂静衬托音乐的动人效果。
诗中音乐的描写顺序是:舒缓—间歇—激越—高潮—戛然而止,富有完整的戏剧性。
下列对白居易及其《琵琶行》的文学常识表述,正确的两项是:
白居易,字乐天,号香山居士,是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,与李白、杜甫合称“唐代三大诗人”。
《琵琶行》创作于诗人被贬为江州司马时期,这首诗与《长恨歌》同为白居易长篇叙事诗的代表作。
本诗体裁为“歌行体”,其形式自由,语言流畅,便于叙事和抒情,如杜甫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。
诗中“座中泣下谁最多?江州司马青衫湿”的“青衫”,是唐代高级官员的紫色官服,表明其品级。
白居易倡导“新乐府运动”,主张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强调诗歌的现实主义精神。
白居易倡导“新乐府运动”,主张“文章合为时而著,歌诗合为事而作”,强调诗歌的现实主义精神。下列对《琵琶行》思想情感的理解,正确的两项是:
本诗通过描写琵琶女高超的技艺和悲惨遭遇,主要表达了作者对其艺术造诣的高度赞美。
“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”是全诗的主旨句,揭示了诗人与琵琶女命运相似的共通感。
诗人“我闻琵琶已叹息,又闻此语重唧唧”的感叹,源于对自身才华被埋没的愤懑不平。
琵琶女的身世倾诉,反映了封建社会中被侮辱、被损害的艺人群体的不幸命运,具有现实意义。
全诗最后“江州司马青衫湿”,其泪水仅为琵琶女的不幸而流,体现了诗人深切的同情。
下列诗句中,使用了借代修辞手法的两项是:
浔阳地僻无音乐,终岁不闻丝竹声。
主人下马客在船,举酒欲饮无管弦。
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
春江花朝秋月夜,往往取酒还独倾。
住近湓江地低湿,黄芦苦竹绕宅生。
关于《琵琶行》的结构艺术,下列说法正确的两项是:
诗歌以秋夜送客的萧瑟场景开篇,渲染了悲凉气氛,为全诗奠定了情感基调。
琵琶女的出场采用了“千呼万唤始出来,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直白方式,毫无保留。
全诗采用了双线结构,明线是琵琶女的技艺与身世,暗线是诗人自身的迁谪漂泊之恨。
诗人听完琵琶女的自述后,直接开始倾诉自己的贬谪之苦,两者之间缺乏情感联结。
诗歌结尾以“凄凄不似向前声”和“满座掩泣”呼应开头,结构完整,余韵无穷。
《琵琶行》一诗前的“序言”,主要交代了诗人创作此诗的时间和缘由,对理解全诗有重要作用。
诗中““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”是细节描写,展现了琵琶女对奢华生活的厌倦和批判。 ( )
从“弟走从军阿姨死,暮去朝来颜色故”可知,琵琶女晚年生活困顿,主要是由于战争和亲人的离去。 ( )
诗中以“杜鹃啼血猿哀鸣”来比喻“呕哑嘲哳”的乡村音乐,表达了诗人对民间艺术的轻视。 ( )
诗中“五陵年少争缠头,一曲红绡不知数”两句,形象地描绘了琵琶女年轻时色艺双绝、红极一时的场景。 ( )